“操你妈!告诉我他妈的这监狱有多少房间,不然那女人就是你的榜样!”
一个健壮的工人抡圆了胳膊,奋力抽打着年轻党卫军的脸颊,直到他的脸仿佛德国人常吃的猪肘般红,发出的悲鸣声也仿佛宰猪——可突然,所有人都沉寂了下来,只有那个青年党卫军如同装满了面粉的麻袋般从工人的手中滑落,昏死在地上。
他们听见了女性的哭泣声,缥缈遥远,仿佛透出刺骨的悲伤。
处刑场的大门洞开,终于,男人们看到了他们最为重要的姐妹,正躺在另外的某人的怀抱中,两人都不着寸缕,娇躯上满是凌虐的痕迹。
纵然是有许多人走入房门,黎塞留也并未抬起头,直到路易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然后,是某人手中的枪。
“怎么了?”
“走啊,我们去继续杀其他的德国鬼子——”
男人们鱼贯而入,大声咆哮,很长的时间里,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战胜德军,每个人都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可走入场地中的人们,没有人还能发出哪怕一个音符,处决室中氤氲着浓稠的悲哀,直到某个游击队员用力用拳头锤击墙壁,房间里响起隐蔽的哭泣声。
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了。
路易脱下自己的外衣,只余下一件背心,又接过另一件,直到怀中的丽人已微微变冷的躯体被那件带着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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