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纵然这短暂的绮想也无法持续,怀中的丽人突然轻轻推开了她,几乎是同时,门外皮靴钝重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如同战鼓隆隆,俾斯麦几乎在一瞬间便整理好自己的军服与纽扣,微微侧过脸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的敲打吧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便在这同时,房门被推开,纵然是温暖的晚春时节,两位女性却都感到某种寒冷掠过自己的面颊。
“胜利万岁!”
作出标准的纳粹礼,银发的女性在见到俾斯麦的一瞬间,绷紧了完美而挺拔的娇躯立正,眼神从两人的身体上寸寸剜过,仿佛想要找出某种不协调感般。
“胜利万岁。”
俾斯麦平静地回礼,女性这才放下了那戴着黑色臂章的纤细手臂,坐在了吧台的另一侧,只是那其上有着两道闪电的臂章仍旧仿佛令整个酒吧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一杯liqueur加冰。”
那涌动着危险神色的瞳眸审视地扫过黎塞留的整个躯体,就像是想从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中榨出些什么东西;她看着黎塞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倒进杯中,忽然,甚至连俾斯麦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抓住了黎塞留的指尖,将它放到鼻端,轻轻嗅闻,然后,又来回反复地摩擦着那温润的指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格外有力——黎塞留既无力挣脱,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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