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作的事。”
我愣了一下,然后递给他一根烟,接着问道。
“家里出事了?”
他点了点头,依旧是苦着脸,点燃的香烟夹在他到底手上,凭空燃着,他没有去抽,过了好久他才说道。
“张哥,你陪我去喝一杯吧,求你了,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他的状态确实令人担忧,我踩灭了香烟,低头想了一下,但很快我就说:
“走。”
酒入愁肠心作痛,两杯酒下去,苏横捂着脸哭了起来,他说了很多,逻辑十分混乱,表达上也不到位,或支支吾吾、模模糊糊,或拍桌大吼,躁狂不止。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他怀疑自己的老婆出轨了,他老婆嫌弃他阳痿了,巴拉巴拉。
苏横的酒量很差,很快就成了一滩烂泥,我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比他要强,最后是我把他背上了楼,敲门完过了好一会,他妻子才来开门,看到像烂泥一样的苏横瞪大了眼睛。
“啊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让你把他带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也怪我没劝住他。”
“他喝酒就那个烂德行,不能喝硬喝。”
女人连连道谢,看上去挺有礼貌的,我把苏横放到床上就准备离开。
“那个大哥你怎么来的,要不要我给你叫辆车?”
她想的到是挺周到,我摆手拒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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