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房间,机械的装潢,铁架的床边是衣柜和书桌,明亮的灯光照在桌上,那里除了水杯和水壶,就只有枪和匕首能算是像样的物件。但这往日让我反复抱怨的粗糙房间现在入眼却已经完全没有了那本该从心中生起的怒与怨,留在心中的只有彻底的性欲,和作为性欲的驱动的愤怒和恐惧。
“可恶的婊子……!”
这样骂着,我将手伸向面前的女性。或许,现在这躺在床上的魅人身躯的主人并不能冠以人之名。面对那背对着我的皎白胴体,我手最先伸向的地方既不是那被蓝色方带般的布料所包裹,却浑然缠不住的丰满诱人巨乳,也不是那高高翘起,浑圆而丰腴的肥白臀部。在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女人的背后,长着本只该在鸟类身上出现的翅膀,那才是我的目标,我的手摸了上去。
翅骨外包裹着皮肤,那下面许是翼膜,许是其它的什么,能看见的只有布满翅膀的翠色羽毛,用手摸上去会觉得光滑,这翠色的羽毛和女人戴着的眼罩与胸衣同色,两条长方布片所构成的胸衣被一条锁链连接起来,锁链的长度直达地面。现在,锁链的另一端就握在我的手中,从我的视角看向前,身下的女人与其说是天使,更像是一条母狗,肥硕的屁股微微摇晃着,没有半分作为神使应有的威严。
他妈的,这鸟毛天使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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