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大量粘稠的淡白色粘液喷涌而出,附着在杨月寒近乎无毛的耻丘和正在起伏收缩着的小腹上。
夏夜不长,对于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人们更是如此。
反过来,从后面,坐上去,一字马。
这些都很耗费体力。杨月寒伏在刘波的胸膛上,息在刘波宽广的臂弯中。被子早就被弄得不知道成什么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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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起,杨月寒在刘波那里的地位发生了变化。
她与刘波平起平坐,共同进餐,打情骂俏,共享笑容。除了从未出过门外,杨月寒像是刘波的家庭主妇一般:刘波出门上班,她在家煮饭,两人似乎完全和谐融洽。在每隔一天的床上也是如此。
“你从今以后在这里睡觉。”刘波说。
两人的生活逐渐步入了热恋中,几乎没有什么故事是比奴隶主放下身段去追求自己对于奴隶的爱情更加感人的。
直到一条微信把他从对于已经渐渐习惯的日常生活中拉了回来。
“我这边终于能通信了,你最近怎么样?”
远在国境外,在联合国队工作的老婆嬴清终于回了刘波一条消息。
那个相亲见面上优雅而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了刘波的脑海中。
嬴清是刘波家里人推荐的相亲会上认识的。家境殷实,得体大方,年轻漂亮……要是说缺点吗,那就是胸前没那么雄伟——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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