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刘波大喊,但他心里满是自己无能的愧疚,尽管“聪明”,尽管能比一般人过的舒服,他不照样还是让她出了轨,还被宰掉,羞辱。
说到愧疚,刘波拿起了另一只脚。
这只脚纤细,白皙而顺滑,鲜嫩多汁。
细细的肌肉纤维在口腔中游戏,筋道的口感证实了它每天行走时付出的努力,它来自于白皙的脚,与熟透的嫩白相应,告诉刘波它有着无穷美感。
这只是杨月寒的绝美脚,故事因此而起,也因此结束。自己把杨月寒就出来,是因为自己的一心贪吃,但是中途爱上她却不敢放手,最后令其如此惨死。刘波不知道如何谴责自己,双眼空洞地盯着脚部断开的切面之中露出的白骨。
他转过身去,把已经熟了的嬴清抱下来,带着热度猛啃一番。
自己曾经从身后抱着的臂膀竟然是这个味道,意外的美味,只是因为嬴清死时挣扎不停,有着一股牲畜肉中才有的涩味。
现在刘波的脑子里只有当时跟嬴清做爱的一切,没有了生活的点点滴滴。她也只配被这样对待。先前疯狂的欲望冲击在阴道之中,细滑的阴道褶皱与女性的微汗体香,摇身一变,化为如今口感的鲜嫩与流淌于鼻腔,直冲脑门的碳烤味。
那把砍刀把杨月寒的躯体卸的七七八八。
刘波把杨月寒的躯体用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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