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正体位上去压了肚子,反倒岔开了腿躺着,以一种类似磨豆腐的体位移动着。
一会他又觉得不怎么舒服,于是便换成一种跪姿,试图以这种方式插入妻子体内。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那愚蠢的动作了,仁慈的我决定让妻子免受这苦了。
我点了点鼠标,又点了“确定”。
不一会,本就安静的卧室,变得一片寂静。
我推着车子和一些“玩具”,愉快的走近了卧室,给他们带上了面罩。
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在麻醉气体的作用下,又变成了我的玩物。
几个月都没有见到过的,她那光滑脊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真是令人怀念啊。
不过在一片美丽的空白上,总得要留下什么痕迹不是?
我把她架在一辆小车上,推到了厨房里,放在了一张宽敞的桌子上。
我在那桌子上提前放好了……一张很大的菜板。这样的大菜板也许只有在北方的面坊里才能见到。
这一滩烂肉就这样堆在这里,展开在我的面前。
我把丈夫绑在椅子上,让他看着面前的妻子。
我凑了上去,心理止不住的兴奋,面前的妻子像一块死肉一样,怎么叫也不应。
“那死肉就该有死肉的觉悟吧?”
我从水龙头处接过来一根胶管,拧开开关,捏住管子的一侧。
水在压力下猛地喷向完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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