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鞭子下去,将她抽的浑身是血。
孩子掉到了地上。
我赶忙走过去把孩子拾起来,自己搂着孩子看着她。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孩子,原本可能还有一丝来自血缘的怜悯,可现在我看着她那呆滞的母亲,不禁感到愤怒。
“诶?”我动了动孩子,发现她没有反应。
刚才掉在地上似乎摔倒了小家伙的脖子。
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双臂被泵动的血液灌到发麻。
我把肉棒重新插了进去,一次又一次猛烈地冲击着,把那黑逼的汁水操到飞溅。
我狠狠地掐住了那废物性玩具的脖子,使劲地摇晃着。
“废物!废物!”我睁大着自己的红眼。
那妻子的双眼泛白,脸开始发青,但我依旧不断摇晃着。
松手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动作了。
我把射完精的疲软肉棒拔了出来,消了一些气,可脑子里却还是她坐月子时那欢声笑语的神态。
我意识到有些过火,走到一旁点了一根烟。
我看着那一桌子菜,走过去,一手夹着烟一手喝着那菌汤。
自己的厨艺那么精湛,这婊子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大步走到那尸体旁边,将烟头烫到她的乳头上,又把熄了的烟蒂塞到她的逼里。
我只有在发火的时候才会抽烟。
干正事……干正事。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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