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了斧子,享受着每一次砍下斧子手掌上传回的震动。
“嘭!”
我彻底地击穿了她的胸骨,打开了她的胸腔,无用的肺和被碎骨扎到而血流不止的心脏,躺在血泊里,乱七八糟。
我看着女人的表情,她似乎在刚刚已经醒来,可是我并没有意识到。
她的表情呆滞,目光无神,显然已经是在几次劈砍之中死掉了。
气胸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就那样在惊恐的表情之中消灭于沉默之中。
好在尽管我没有注意到,但是监控是一定能给我拍出来的。
来,见见你的新孩子吧。
我操纵着穿刺杆,逐渐地进入了胸腔,刺破了那喉咙,让穿刺杆从她的嘴中出去,整个人串在上面。
她的肚子里,如今除了一根烧烤杆和那容不住烧烤杆的破子宫以外便什么都不剩了。
我把她的脖子用刀切开,头取下,把她背部朝上横过来,再微微倾斜以放血。
然后我把那个头颅从喉管处套在了她丈夫的阴茎之上。
我看着那还在放着血的躯体,那若隐若现的胸部上竟然还留着点点乳汁。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赶忙拿着取乳器贴在上面,给全身其它的地方刷好酱料。
那么最后要处理的,就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这具曾经让我饥渴难忍,煎熬等待的躯体,如今要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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