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有白色,有长筒,有连裤袜,吊在一旁。同样意识不清,眼神迷离。
远处,我的野爹,也就是虎子,带着几个或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人,野
爹进来把妈妈头上的丝袜与嘴里被塞了不知多久的内裤拿掉。内裤早就被妈妈的
收水沾湿,他那过来舔了舔,然后给了旁边一个人,那人拿到就塞进了裤裆,妈
妈咳嗽了半天,换换抬起披散头发的俏脸,环视了一遍周围,看了看,然后用鄙
夷的眼光扫过我所在的隔间。
「咳咳……放……放过我……你们已经……玩过了……咳咳……放我走啊
……放我……走……」
「才一个晚上,老子们费力把你带到这里。你他妈就想走?」
「你们……畜生……你们不是人……你们……猪狗不如!……会……会…
…遭报应的!」妈妈说话依然带着哭腔。
「哈哈!实话告诉你,这里是老子奋战过的矿井!出了事以后就废弃了!那
狗日的老板还欠哥个几个工资!现在给你们当监狱,刚好!哈哈哈哈!你们就是
老子的慰安妇!」
「虎子哥,以后咱再去城里,多抓几个成立婊子来,关在这里给兄弟们爽!
以后咱这里就是城里骚逼的监狱!」
「马勒戈壁的!你小子主意挺多啊!就这么办!哈哈哈哈!」也跌跟周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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