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子,野爹问你个事,说真话。」
「爹,您尽管问。」
「你真希望你亲妈被玩?」
「真……真的特别希望。」
「野爹我咋玩你妈,你都希望?」
「哎……我妈……是骚货,最好,野爹玩死……我想……听亲妈被玩的惨叫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如何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语,也许当大脑已经被欲望
吞噬的时候,人也不能被称为人了吧。
就这样,野爹从家里出门,我赶紧忙着收拾床上的烂摊子。
在野爹出门的时候,刚好在楼下遇到了准备等电梯的妈妈,虽然刚下班,但
是那股子体香以及仙女容颜早就被野爹记住了,出电梯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的丝袜高跟,一点都不在意妈妈的感觉,妈妈看到这么个恶心的修下水道的在盯
着自己,赶忙走进了电梯,并且白了他一眼,樱桃小唇挤出两个字「流氓。」
然后离开了电梯。
本来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如果没有后续,我可能还会请更多人来玩弄妈
妈的丝袜,对于妈妈长期的垂涎也就止步于意淫了。
也许是上天降下对我这个孽子欲望的惩罚,也许是其他冥冥之中的报应
在我的身上应验了
那是一年后的暑假
我在家里里屋做作业,妈妈在客厅无聊的看着电视。
一通电话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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