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蝶的鸡鸡也硬得好难受。钰钰姐也帮我舔舔嘛~”
“小骚狗。”
钰钰姐笑着骂了一声,然后抬起脚踢了我的蛋蛋一下。
“你的废物鸡鸡这辈子都用不上了。就算硬起来又有什么用。到底不还是会被叶子主人当成母狗操?”
“好痛!”
被踢了一脚,我刚刚有点硬的小阴茎立刻软了下来。
“呜呜……钰钰姐好坏。如果我被踢坏了的话怎么办嘛。而且,钰钰姐不也一样,以后也只能被锁在最小的贞操锁里,大鸡鸡变得越来越小~哼!但是,钰钰姐的黑丝小脚,嘿嘿,嘿嘿~~~”
“别发癫啦。我看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奴下奴了。”
钰钰姐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跪了下来,低下头用小嘴含住我被锁住的短小鸡鸡,然后用舌头透过贞操锁的笼子,不停地舔我的龟头和马眼。
“呜啊~~~~~明明钰钰姐姐的舌头也很灵活嘛~~~~”
我一边挺直身体,一边抬起右脚,用脚趾挤压钰钰姐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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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做断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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