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我的目光后，她轻轻问道：“舰长大人，在你眼中，我算不算是个坏女人？”
“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
“嗯？”
“我相信你是个善良的人。”
“嘻嘻，那不是在工作时的客套话么。”
“作为休伯利安的舰长，工作就是我的生活，嗯……”
“是这样啊，看来，今后丽塔偶尔也会在工作时，给您一些生活上的待遇呢。”
“什么是生活上的待遇？”我问道。
“对了，说起来，您还没有为今晚的服务付款呢。”丽塔避而不答，笑眯眯地说道。
“等会儿，原来是要付款的么！”
“舰长大人，您是选择刷卡支付还是扫码支付呢？”
“你是魔术师吗？快告诉我从哪里掏出来的pos机！”我伸长脖子，看了看她的影袭装，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随身收纳功能。
“服务项目已经帮您选择了‘情报费’，因为是我主动的，就按照最低出场费标准648元好了，需要天命总部的专供发票要再加6%的税费，抬头是写圣芙蕾雅学院、还是休伯利安战舰呢？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丽塔建议写上舰长个人的抬头。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帮丽塔的服务打上五星好评。”
“我……我选择扫码支付。”
事实上我被这一连串熟悉的业务对话完全惊呆了。果然女人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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