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穿这个?你不是都答应我以后不穿了吗?”张梦潇越说越气,一把扯下了李鑫谷的裤子。“呵,还穿我的丁字裤,看看你现在还有男人样子吗?你把你的寄吧夹起来穿成这样是在诱惑谁啊?男不男女不女的恶心死了,赶快给我脱了!”
李鑫谷知道自己理亏,听话的脱下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想和丈夫再吵还是看得他的样子反胃,张梦潇大踏步走开,重重的甩门振着李鑫谷耳朵嘤鸣。
怎么办?
妻子生气了,这是常有的事,第二天总会烟消云散。在这种情况下倒不如说是个好事,妻子不会和他纠缠,自己今晚就先满足那个混蛋小子,再从长计议。
反正今天是躲不过了。
想到这里李鑫谷的心跳加速了起来,他刚脱掉外套身上还挂着女装,嘴边里的精子味也没有完全化开,他搅搅舌头甚至能从口腔的边缘卷起似有似无的粘稠。
反正也就这一晚,过了这晚后把这个混蛋送走躲他几天再给点钱应该就没事了。与其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还不如准备好一切坦然面对。
李鑫谷脱光了衣服将原本穿着的内衣和裤袜扔进洗衣框里,在自己的衣柜前停留了一阵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反正今晚肯定躲不过,还是迟早准备为好。
妻子的衣服要比自己的男装多得多,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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