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用手中的这把笔断案,而今天,我要用这把笔,亲手写下对自己的判决书——
由依已经将我最为珍视的黄纸陈在了我的面前,我努力地撑起身子,倚靠着墙壁,用手抚摸着自己腹部,将毛笔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阴阜为砚,淫水做墨。
“被告 大理寺官员 惊蛰”
我一字一顿,将自己的名字清晰的念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写着。
“罪行:阻挠由依博士的恶堕大业,是为大不敬;身为臣下,侵犯上司的隐私,是为不义。”我在纸张上用力书写着自己的罪行。
“十恶重罪,触犯其二。”
我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当自己开始审判自己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罪不可赦。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手中的黄纸,上下牙关打着颤,几乎没法独立完成这次审判。
但我知道——
只有我彻底完成对于过去自己的否定……“我”才能够真正地“新生”
“被告……对于罪行供认不讳——”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压抑住心中的情绪,作为被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抬起头,已经被泪水弄湿的双眼紧紧看着眼前露出了微笑的男人。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认罪态度良好,而感到欣慰吧?
“有鉴于此,现对于惊蛰宣判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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