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酒吧公厕当妓女,是最下贱最便宜的那种,天天给黑人肏穴舔屁股,以后我们就靠此生活吧。”
羽岛一怔,他的胯下膨胀的发痛,居然支起了一个帐篷。
“呵.”
路理冷笑一声,掐灭了手上的烟头。
“爱戴绿帽的老公,当婊子的老婆,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路理靠近羽岛,轻抚他的敏感点,讲述着她是如何被黑人调教,如何在公厕接客,刺激的羽岛绝顶高潮喷射出精水,生活方式的改变没有拆散他们,她们好像还是一个月前那对幸福的夫妇。
“好了吗?阿羽。”
还是那个熟悉的直播间,羽岛架好设备,觉得面前的画面有些令人恍惚。
路理已经从黑人手里回来一个月了,今天,她的直播间解封了,羽岛再一次捡起他的老本行,他哭求栗子从新开始直播,哪怕因为骗人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曾经的人气了,但是对路理可以变回过去他所爱的那个栗子的希望还是驱使羽岛拼命想要抓紧这最后一根稻草。
羽岛看着镜头里的栗子,已经被完全改造的女孩已经和曾经的清纯偶像判若两人,被剪下了辫子之后路理就不再认真打理她的头发了,这让她曾经柔顺的发丝变得像杂草一样干枯,羽岛特地从新定做的那身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也完全没有当初那份样子,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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