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看条母狗就给你逛了半天,没见过公狗日母狗?他妈的最看不起你们臭念书的,生下来就高人一等?见过什么世面?什么都懂?他妈的就爱摆谱,呲脸平时摆给谁看呢?念了书就是爹?”
我重复道歉,除了道歉想不到还能做什么,眼眶慢慢变得温热,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后看到的画面,佝偻瘦小的乞丐爬在洁白的少女肉体上。
她把脸藏在我看不到的角度,粉色的头发脏得像抹布。
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又是怎么把沉重的躯体扔到床上,第二天起床空气热得连呼吸都发烫,而我甚至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着。
想确认自己的精神状况,于是起床准备接杯冷水,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没办法站稳。
电话响了,是领班,来电显示竟然有29个未接。
“已经整整三天了,不想上班就别上,这个月工钱也不会结了。”
“对不起,晚上就过来。”
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门前的垃圾箱,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一个粉色头发的脑袋,我知道我已经魔怔到了骨子里。
来到后厨,领班看我憔悴的样子也没有过多指责,象征性地骂了两句后吩咐今天不要再做重活。
“倒垃圾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我说。
领队又咂笑了一下,这次没那么恶心。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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