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捂住了两腿间的幽深处——
【刚不是说好了?】,我有些不悦。
【戴套…】,她的脸埋进了被褥中,瓮声瓮气的说着。
我坏笑着:【你帮我戴。】
【你刚才没说…】
【现在说了。】,我怡然自得。
她顿了两秒,爬起身,撕开了套子,用手扩开——
【用嘴。】,我柔声道。
她的眼里闪着屈辱的恨意,可唇瓣却被听话的手用套子覆盖住了。
她探过头,一层橡胶的紧裹感传来。
完工后,她再次不情愿的别过脸。
我抬起她的腿,一对白色的皮靴随着两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扶着肉棒,将她瞬间穿透。
她眉头紧锁,一张绝美的脸庞缩成了一团,嘴里哼出了无法抑制的哀吟。
我长吁着,抵达深处后,我没有再动,侧过脸在她的靴背上磨蹭着。
我试图再往深一点,她原本瘫在被褥中的头吃力的高高扬起,祈求似同我对视着。
这是求我别再进去了?
还是求我再进去一点?
我相信是第二种,所以我仍然在发力,她一手死死抓住床单,一手攥紧我的臂膀。
她张大着嘴,哀婉的呻吟着。
【晓明来过这吗?】,我惬意的感受着她深处的温存,问道。
她忧愁的皱着黛眉,抿着嘴摇头。
【喜欢这样吗?】,我亲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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