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一条被训练了无数次的、温顺的小狗,重新跪直了身体,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楚楚可怜的脸,仰视着他,然后,微微张开嘴,主动地、讨好地,将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
这是……让自己检查?
裴小易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高潮的余韵,被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彻底取代。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完美的性奴。一个被调教得炉火纯青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连自己的精液都会下意识吞下去的、完美的母狗!
她每一个看似“青涩”的动作,都是装出来的?
她每一次讨好的吞咽,都是肌肉深处的记忆。
她这副仰着头、吐着舌头让他检查的样子,是多么的熟练,多么的……下贱!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男人干的好事!是他!是他把自己心爱的、纯洁如白纸的女神,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戴了绿帽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爆发。他恨席吟,恨她这副被别人调教过的、下贱的身体。
可同时,看着席吟那张挂着泪痕、满眼都是讨好和畏惧的小脸,一股更巨大的、让他心碎的怜惜和爱意,又将裴小易的心死死地包裹住。
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太可怜了。
裴小易坐在床上,身体已经完全享受不到高潮后的舒爽。
他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