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吟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死去。
可鲁冠雄显然没有尽兴。
他一手一个,揪着她和孙蓉蓉的头发,把两个小小的脑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肮脏的胯下。
“来,两个小骚货一起给老子舔,看谁舔得好!”
席吟的脸颊被迫贴着孙蓉蓉冰冷的脸颊,她们俩的头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个东西——混杂着体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
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像一堵墙,蛮横地撞进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感官被彻底地、侮辱性地侵犯。
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还是身旁那个同样在无声哭泣的女孩的。
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翻搅,酸水和胆汁叫嚣着要冲破喉咙,但她不敢。
她甚至不敢有丝毫的退缩和抗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头,都只会换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的对待。
在这里,她们不是人,只是两个会呼吸的、有温度的肉穴。
接下来的记忆,仿佛是地狱里最混乱、最癫狂的篇章。
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烂的布偶,被他们粗暴地翻来覆去,摆成各种各样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极尽羞辱的姿势。
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放弃了连贯的思考,只剩下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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