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极了。
为什么人人都要对自己指指点点。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紧,咬得忘了疼。
似乎那儿总有一点老是抹不掉的硬邦邦的东西。
出血了!突然很疼。活该!席吟对自己的嘴唇讲,你活该!
你就不应该和裴小易在一起!
男人!都是一样的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你自己呢?配得上裴小易吗?你脏了!早就脏了!
席吟这么心想着。自己喜欢裴小易吗?喜欢,简直喜欢得要死。
自己其实,从未恋爱过。
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哦不,是和裴小易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他是那么温柔,那么温暖,简直像自己在网上认识的那个朋友“怡宝”一般,体贴,通透,彬彬有礼。
像天上忽明忽暗的云。
不,是她自己,像天上忽明忽暗的云。而裴小易,是她生命里的那抹明亮的夜色。路过月亮时,月亮给她涂上了金的边,银的边。
又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在大雨里吱吱作响延展开去的沙漠;所有的小草都在抚摩的雨里伸直了腰。
所以,当他变了的时候,自己一开始才那么伤心,觉得月亮过去了,自己又变得毫无光彩。
也许他出轨了。也许他强行……上了自己。但是,真的让自己决心要和他分开的,却恰恰是因为:
他去游乐场找了自己。他把自己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