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下流老头子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裴小易做不得呢?我才是席吟的正牌男友啊?
我要像老头子玩弄她一样,一点一点地“调教”她,一点一点地“开发”她;最终,我要享受到老头子没有享受过的屈服,我要玩出老头子没有玩过的花样!
在这么一个充满变态心理和诡异氛围的早晨,裴小易红了眼,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所以,当他粗暴地将席吟打横抱起,走向那张他们曾共享无数温存的卧室大床时,他看到的,是席吟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颊;而席吟感受到的,却仿佛是自己正在被拖向一个行刑台。
裴小易将席吟扔回柔软的床垫上,那巨大的弹性让她屈辱地弹了一下。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男人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俯身压下,目标明确地撕扯着她腿上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
“刺啦——”一声脆响,那象征着职业、体面与最后防御的布料,从女孩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豁口,暴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和那条脆弱的蕾丝内裤。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席吟心中对这份感情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裴小易的眼中燃着征服的火焰,他以为这声撕裂是胜利的号角。可他不知道,席吟的心,也随着这声布料的哀鸣,彻底死了。
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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