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家族那边的氛围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就严肃起来,尤其在族谱上录下我们兄妹四个名字的仪式,我几乎紧张得大气不敢透,但是回到母亲家乡就要轻松很多,不,也不能说是轻松,只能说不需要一板一眼地通报名姓,做足礼节……你知道在谈到婚事的问题时我的母亲会有多么唠叨,现在想象有一二十个和她一样年纪的长辈这么围着我问东问西,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她们会为了争论我的眉毛长得像外祖父还是外祖母花上二十分钟,不停有人过来摸我的头捏我的脸好像我今年只有三岁,如果不是听说我已经结婚,我不知要待到哪天才能脱身。她们很喜欢追问女方(我并没有解释其实是男方,所以她们默认了)的情况、问我什么时候要小孩之类的问题,虽然明白是她们表达友好的方式,但实在让我疲于应付。不过后来她们倒是很热情地让我加入到家宴掌勺的大军中去,这些菜式的做法同母亲教给我的有的很相似,有的区别则很大。或许是母亲离家时太过年幼记岔了,又或者是为了迎合西方人的口味不得不改变配方。其实海外的中餐馆的菜式大多都是这样的状况,真正的中国人去尝了只会错愕不已。春燕说故乡的味道是当地的水土和草木孕育出来的,因此没有办法一分不差地带走,那才是故乡之所以成为人们魂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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