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攥起他的衣领,“时间?如果彼此的不在场本来就是伤口,又怎么能靠时间去治愈?他只会变得擅长在他人面前隐藏疼痛,那可和痊愈一点关系没有。”\r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抵制住成全你们的诱惑,就是因为我看到你们都因为彼此而成为了更好的人,这太有欺骗性了,连我都被你们骗住了。看到你们在一起那样幸福的表情,我都不由得相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希望你们就这么顺利地走下去。”\r
“你们之间的隐忧,我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楚。这不奇怪,每个人的婚姻都像一艘建造出来龙骨上就有裂纹的船,有的人能够白头到老,只是因为足够幸运没有遇到大风浪,所以小心翼翼也就抵达了目的地,有些内心深处的话一辈子没对对方说出口,带着遗憾一直走到坟墓,不代表隐患就消失了。你们正是因为遇到了让这种裂隙暴露无遗的狂风暴雨——而你主动弃船逃生了。”\r
弗朗西斯终于松手,把他掷回座位,亚瑟疼得直龇牙,贞德递给他擦汗的手绢。\r
“但是……我并不想一味地指责你,亚瑟。我并没有充分尽到你们的共同朋友应尽的职责,有太多事情我是在事后才得知的,而那个时候事态已经无法弥补了。”\r
“我想你也该清楚,男性是一种充满了先天缺陷的生物,会为了无聊的自尊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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