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趾高气扬的穿上衣服,又搜手拿了挂在衣架上我的衣服擦了擦被琳失禁时尿沾到的军靴。他叫醒了装睡的老汉奸,上了吉普车走了。琳默默地把身上和屄里擦干净,穿好衣服,饭桌收拾了,然后开始写东西,我感觉不妙,赶紧坐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琳吓得扔了笔站起身来。
“就没睡,我都看着了,没事,你别多想。”我走过去把琳搂住,防止她崩溃。
“我不能活了, 我对不起你,你让我走吧。”琳哭哭啼啼的说,不过语气里感觉不那么绝望了,至少应该不会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你瞎说什么,我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个机会。”确实是个机会,利用松本的暴行洗白自己。
“什么机会?你不会要去山里打皇军吧?”
“皇军怕是没几天了,北边的老毛子收拾完德国就轮到东线战场了,你说还能蹦跶几天,得赶紧找个后路。”我随口把即将发生的事情张口说了出来,把琳吓了一跳。
“费老三,你吃错药了?这都敢胡说!”琳顾不得刚被强奸后的全身瘫软,一步跨到窗前张望了一下。
“别不信,上星期维持会抓到一个南边来的,从身上搜出来份英语报纸上写的,那狗汉奸看不懂就拿去引火用了,我在柴房看见的。”我赶紧扯了个谎。
“那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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