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序章上......)
在德克萨斯从身上扯下衣服碎步胡乱包扎残腿断面的时候,拉普兰德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德克萨斯身上,她趁着这段难得的闲暇晓有趣味的打量起了自己的手臂残肢。虽然不知是体质原因还是矿石病的“福报”,拉普兰德的残肢断面并没有像刚才右腿被斩断的一瞬间就血如泉涌的德克萨斯那样喷溅出大量的血液,但是此刻伤口处依旧还是缓慢的一点点淌血,放任不管的话迟早依旧是失血过多而死。于是拉普兰德也学着德克萨斯那样扯下了一片衣服的碎步做起了包扎,当拉普兰德右手触碰到残肢末端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信息一并传到了大脑,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拉普兰德甚至一瞬间脸颊红润了一点点。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过度的兴奋与激动导致自己大量的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导致的?”而这种快感随着拉普兰德包扎断面时反复触碰甚至越来越强烈,最强的一次快感刺激甚至差点让拉普兰德叫出来,但纵使没有喊出来,拉普兰德也耻辱的感受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点湿润了......
“什么鬼,我这是抖m体质吗?”调整过状态的德克萨斯再度的战斗宣言拉回了拉普兰德的大脑思绪,她快速调整好状态准备和德克萨斯一了百了。虽然拉普兰德自认矿石病让自己时日无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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