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寒山寺内藏有超乎想像的武力,承平已久的城防营士兵根本无力抵抗,战线近
乎一触即溃,幸好李阙训练有素的府兵及时补上漏洞,才能勉强维持,但人数上
仍然不断减少。
李阙心急如焚,想支援府兵,但自己却被圆鑑和其弟子用阵法纠缠住,只能
眼睁睁看着手下人慢慢死去。
「圆鑑,你等袭击皇子官兵,形同谋反,还不束手就擒」
「李阙殿下,你三番四次带人冲击寒山寺,我等只是无奈还击,还请殿下放
下屠刀」
「闭嘴,秃驴,你辱我朝皇后,论罪当诛」
「哈!小杂种,原来你已知道,那天是苏月心那个骚货脱光衣裳,噘起大白
屁股叫我们操她的浪穴,被我们操上天后挺着大奶子哭哭啼啼求我们收她为性奴,
我们才勉为其难答应,严格来说,你应该叫我们几人做爹」圆鑑等人哈哈大笑,
肆无忌惮的奚落李阙。
李阙听到圆鑑的说辞,张嘴想反驳,但随即想到那天母亲的异样,当即被气
得吐血,导致气血不顺,一时间阵脚大乱。
「去死啦!」圆弥找到机会,一记铜棍就往李阙的头打去,意图将李阙击杀
于此。
「住手」危急关头,长公主李烟笼及时赶到,击飞圆弥手中的铜棍,解开李
阙的性命之危。
「施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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