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震动的,是一股气味,像是把烂肉、铁锈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酸臭搅在一起,随着风从山坡上方飘下来。
树冠剧烈摇晃。一棵碗口粗的杂树被从中间撞断,树冠砸落在地上,扬起一片腐叶。
从断树后面走出来的东西——
张芊擎的第一反应是:熊。
第二反应是:不对。
它确实有熊的轮廓。宽厚的肩胛,粗壮的四肢,低垂的大脑袋。但它的皮肤不对。那层皮不是毛皮,是一层暗红色的、像是被烧焦又被泡烂的肉膜,上面鼓着大大小小的疮包,有些已经破了,流出黑紫色的脓液。它的左半边脸几乎融化了,眼眶是一个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球,是一团暗红色的光。
它的右肩膀上,嵌着一块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
不是熊自己的肉。那块肉的质地和颜色跟熊身上腐烂的肉膜完全不同,它是鲜红的、饱满的、甚至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剥出来的心脏。
就在张芊擎盯着熊傻看的时候,钟婉仪在老天拔地的尝试把自己从那条巨根上拔出来,过程不算顺畅。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已经在钟婉仪体内待了太久,龟头嵌在宫颈里,穴肉因为刚才的紧张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寸往外退都带出一片"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当龟头终于从宫口滑出来的时候,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