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
沉默。
钟婉仪的额头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乱的头发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
"路线。"
"…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口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里的乱石滩。"
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气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
"多久?"
"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
张芊擎点了点头。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被调走了。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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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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