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龟头,但这次只是轻轻地含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打转,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不回答也没关系,”她的声音含着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入。那种缓慢简直是一种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胃而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又放松,让我的性器继续深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又像是一整个世纪。她的整张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后她停住了。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嘴唇贴着我下腹的皮肤,喉咙深处包裹着我的龟头。她保持了那个姿势几秒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她在那里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顺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干净。
“警官的口活怎么样?比起你那个老师,是不是更好?”她问。
“是……是的。”
“是的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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