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杂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堆满了拖把、水桶、坏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午后阳光。
我把沈老师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
杂物室里顿时变得昏暗,只有天窗那一点光亮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又进入了那个状态——那个完全服从、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状态。
我的心脏狂跳。
我做了什么?
我真的那样做了。
我对我的老师说了那个触发词。
我把她拉进了这个杂物室。
现在,她就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掌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纤细的脉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香气。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胸前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的喉咙发干。
“老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在。”她回答,声音平静而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吞了一口唾沫。
“你……你现在听我的话了吗?”
“是的,我会服从你的命令。”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
我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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