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头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就不问了,今晚在客房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掐着我就想往里塞,那就不是那回事了。”
她把我的手又放回她左边奶子上,重新按在那几道红印子上边。按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压着我的手没松。
“愿意的时候是孝敬。不愿意的时候……”梅婶顿了一下,“就是欺负,你能分清不。”
我点了点头,手还在她奶子上没拿开,指头肚轻轻盖在上边,不敢使劲。
她的嘴唇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的时候,手指头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站起来把淋浴头关了,插销拉开。推开浴室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出去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小黑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只点燃的香烟。电视机开着但没了声音。他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我们的脸。梅婶拉着我的手,把浴巾的领口拢了拢。
“你今晚睡客房,被子自己去拿。”她这话是对小黑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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