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木地板上时脚底还有些黏腻——昨晚泡完澡裹浴袍出来没彻底擦干,脚底的茧因为长时间泡热水后表面角质层变软的残余触感还在,踩下去时比平时更敏感。我从床尾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白色棉浴袍重新裹紧,系带在腰侧随手打一个活结。光脚踩在地板上绕过床尾走到小爱那侧,俯下身拍了拍她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起来。阿鸳做了早餐。蜂蜜柚子茶你不趁热喝等会儿凉了就苦了。”
小爱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茫然地挥了两下,然后缩回被子里。我站直,绕到床左侧杨辉那边,蹲下来用手指拨开他额前乱成一团的头发。他的手在睡梦中条件反射地抓住我的手指,力度很轻,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食指第二关节,然后松开。
“起床。”我把手贴在他脸颊上,掌心贴着他颧骨位置的皮肤。“你昨晚三次射精还两次强制唤醒,今天必须补充蛋白质。”
杨辉睁开眼。他醒了三分之一,眼珠子转了半圈然后皱眉——是那种全身所有肌肉都在酸痛的早晨特有的表情。他慢慢松开弓成虾形的身体,脊柱一节一节展开,肩关节在打开时发出极轻微的骨节摩擦声。
十五分钟后,三人围在厨房岛台边上。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是极简轻奢风格的不锈钢拉丝台面,台面正中嵌着智能温控加热区。阿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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