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没停。她从龟头上退出来,让他喘了三口气,又含进去。第六次。呼吸没喘匀就又进去。第七次。
第七次循环结束后杨辉躺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黑色暗纹衬衫已经被汗浸透成整片深黑色贴在皮肤上,衣领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他侧躺的身体在床垫上蜷成很奇怪的姿势——手铐在背后让他只能靠肩膀和胯骨支撑体重。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补光灯的冷白光里变成极淡的白色水雾。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挖走了所有水分。
“真的...不行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从床垫右侧爬起来,不是慢慢地挪过去——是直接爬过去挡在杨辉前面。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一排凹痕,双手搭在小爱肩膀上把她往后推了半尺。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二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泪痣上沾着的那滴没干的汗水。她的嘴唇周围一圈轻微的红色摩擦痕迹,是口交寸止时反复退出含入摩擦出来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唾液。
“你心太狠了。”我开口。语气比我想象的更急,尾音没有平时那种上扬的撒娇色彩,是平的。平的在我这里等于真的生气了。“这个玩法——你看到的,我平时怎么玩他的。我有这样连续七次不停过吗?我有吗?”
小爱没动。她被推了半尺但跪姿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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