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凌霜月问完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力气。
江玄走到她面前。
“首先,从现在起,你不许叫我道友。”他竖起一根手指。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主人。”凌霜月得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几下,但没出声。
“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他走回柜台后面,坐回那把摇椅上。
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开始拖鞋。
布鞋被随意踢到一边,一只光脚搭在柜台上。
脚趾动了动。
“舔干净。”凌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那只脚。脚趾修长,脚背弓形,刚脱了袜子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脚趾缝里有些许灰尘,那是刚才走路时沾上的。
舔干净。舔他的脚。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你——”话音未落,她拔剑了。
长剑脱鞘而出,银色剑光在狭小的店铺里炸开。剑尖直刺江玄的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剑意凌厉,是她苦练七年的绝学。
江玄连躲都没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剑尖上。
叮。
剑尖被定住。剑气像撞上了一堵墙,四散崩碎。凌霜月的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反抗一次,代价就加码一次。”江玄收回手指,“舔干净,这是第一课。”凌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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