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人来人往，肖晓雨挽着牛金玲的胳膊，跟在龙二身后，继续逛着。
刚刚从服装店出来，肖晓雨的心情还不错，她手里提着新买的裙子，嘴角挂着笑意。
牛金玲则脚步有些虚浮，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
她的疲惫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之前在试衣间里被龙二折腾了一番，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走着走着，肖晓雨忽然注意到周围的路人似乎在朝她们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甚至有些窃窃私语。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衣服没有问题，又转头看了看妈妈。
这一看，她的心猛地一沉——牛金玲的大腿上，竟然有一道透明的液体痕迹，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肖晓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连忙拉了拉妈妈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妈，你的腿上……”
牛金玲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迅速将手中的购物袋挡在裙子前，试图遮住那令人尴尬的痕迹。
牛金玲迈着小碎步，快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龙二。她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乞求，“主人……我……我想去一下厕所。”
龙二转头看向牛金玲，见她姿势怪异，不禁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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