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力吞吐着冷凡的鸡巴,一边抬起眼,对着门口那些红着脸的女仆们,用沙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低声说:
“以后……你们也要这样……好好练习……用嘴把凡凡的鸡巴舔干净……把外面的骚水和精液全部吃下去……这是侍奉主人的基本功……明白了吗?”
说完,我又低下头,更深地含住冷凡的肉棒,喉咙“咕啾咕啾”地收缩吮吸,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在表演最下贱的清理仪式。
金色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我却没有擦,只是继续卖力地吞吐。
那一刻,我在心里无声地叹息——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妃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现在跪在这里,当着仆人的面,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用嘴巴清理外孙操过我的鸡巴,还命令仆人们跟我一起学着做同样淫荡的事……
可奇怪的是,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到骨子里的满足。
我不再是那个必须把一切藏在私密里的王妃。
我只是冷凡的契约兽、智囊,以及最忠诚、最下贱的专属肉便器。
……
一个月后的现在,午后阳光铺满整个庄园的天台,带着一丝燥热的风拂过我的皮肤。
我背对着冷凡跪在天台的石板上,深红蕾丝旗袍半敞,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撑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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