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脊背瞬间绷紧,那道疤痕在少年的温柔触碰下微微发烫,像沉睡多年的耻辱被突然唤醒。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剧烈抗拒,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暗红瞳孔静静地看着冷凡。
冷凡的眼神带着少年式的敬重与心疼,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浅浅的疤痕,动作虔诚而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最珍贵却又最脆弱的珍宝。
他声音低低地、带着颤抖问道:
“外婆……这里……还疼吗?……我……我可以摸吗?”
托雅看着少年那双充满敬重与渴望的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软与安心。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用低沉沙哑、带着王妃般尊贵却又安心后的柔软声音,轻声道:
“凡凡……摸吧……外婆的耻辱……现在也是你的了。从今往后……外婆身上所有的印记……包括这道伤痕……都属于你。”
她的声音平静从容,却在最后几个字时带上了一丝极轻的颤意。
那道断尾疤痕在冷凡指腹的反复摩挲下微微发热,仿佛连耻辱本身都在这温柔的触碰中渐渐融化,化作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安心。
冷凡喉结滚动,心底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
他低头轻轻吻上那道疤痕,滚烫的嘴唇贴在冰凉的皮肤上,一下一下虔诚地亲吻。
吻着吻着,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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