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光线从明亮渐渐柔和,又转为暖橙,最终沉入高原傍晚的昏黄。托雅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已经整整一天。
她没有起身用午餐,也没有叫人进来。
厚重的橡木门像一道无声的屏障,把整个庄园的喧闹隔绝在外。
只剩她一人,与那朵在小腹处悄然燃烧的6阶蔷薇纹相对。
起初,她只是反复回想书房密谈的每一个字。
米小咪那甜软却带着诱惑的声音,冷凡低沉却隐含压迫的眼神,还有……温泉里那根金纹脉动的灌灵圣茎,在热气中微微颤动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她高冷的理智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怎么可能。”
她低声自语,声音冷冽得像雪山上的风。
指尖搭在扶手上,慢慢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暗红长裙下的蔷薇纹却不听话地脉动起来,暗金色的光点一闪一闪,像在嘲笑她的骄傲。
裹泉屄深处随之轻颤,极寒的内壁与骤然升温的子宫口交织出一股又酸又麻的空虚。
透明的蜜液悄然渗出,浸湿了贴身的丝质内裤,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一小段,带来黏腻的触感。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裙摆轻轻摩擦大腿根,却只让那股酥痒更明显。
骄傲像一道铁壁,死死拦着她。
她是云婉卿的母亲,是冷凡的外婆,是曾经纵横北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