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碧池小区还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
主卧里,冷志全的呼噜声忽然停了。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来,看了眼手机上的社区通知,叹了口气,尽量轻手轻脚地穿上网格员马甲,提上便当袋,推门出去组织居民做核酸。
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妻子。
云婉卿其实已经醒了。
她躺在冷志全身边,眼睛睁着,却一动不动。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紫色弯角、紫金异瞳、心形尾巴、还有儿子握着她尾巴时那句低哑的“妈妈……你现在是我的契约兽了”。
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居然真的成了凡凡的契约兽……
我是他妈妈啊……却被他签订了那种东西……
现在连身体都……不完全是自己的了……)
她咬紧下唇,用母爱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让她崩溃的羞耻感,深吸一口气,像每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衣。
她站在全身镜前,把昨夜那袭灰色蕾丝战裙叠好放入衣篮,换上一件轻柔的家居吊带背心和一条灰白色薄款瑜伽裤。
布料贴身到几乎能看出腰臀的曲线起伏。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薄背心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走出主卧时,她刻意让脚步放轻,仿佛只要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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