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足以让玄阴山顶的雾气都似乎染上了一种粘稠的、暖昧的晦暗。
当林岩背着沉重的、用来换取宗门最低限度补给的下等糙米和粗盐,再次艰难地攀上那仿佛永无尽头的石阶,踏足饲兽台边缘时——
时间,仿佛在他眼前凝固了。
手中的麻袋“噗通”一声滑落,粗糙的米粒和灰白的盐渣洒了一地,滚入石缝。
他的瞳孔剧烈 收缩,呼吸骤停,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逆流,冻结,然后轰地一声冲上头顶,炸开一片空白的轰鸣。
饲兽台上。
不,或许现在该称之为……淫兽台。
浓雾被某种灼热的、腥甜的气息驱散了不少,清晰地露出中央的景象。
墨烟雯赤身裸体,像一匹彻底 驯服、完全 沉溺于交配的母马,跨坐在一个异常高大的漆黑色生物怀中。
那生物……是墨麒麟。
但已不再是记忆中那只尚显稚嫩、需要费力攀爬的幼兽。
它人立而起,体型竟已暴涨至近一米八,如同一个精壮的兽人!浑身漆黑的鳞片油亮森然,流淌着暗沉的金属光泽。肌肉虬结贲张,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头顶那根独角峥嵘 弯曲,缠绕着缕缕 不祥的黑红煞气。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金红的竖瞳如今浸满了血一般的猩红光芒,瞳孔深处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兽欲、餍足与一种……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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