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玄没有说话，瞟了眼断臂的女子，不言而喻。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后才犹豫道：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把它称之为……虚空。”
白曦玄眸光闪了闪，轻声道：
“详细一点”
“嗯……我可以影响敌人对空间的感知，或长或短，但很难影响跟我同样的超能力者。”
影响空间感知……
白曦玄睫毛微颤，胸口重重的起伏一下，心底翻江倒海，这种能力她简直闻所未闻。
沉默一会，她开口道：
“你们是住在这里吧？”
“是的”
“好，你先带你母亲回家，我一会过去找你。”
苏瑾禾愣了一瞬，犹豫着看向那半死不活的两人。
似是察觉到她的担忧，白曦玄淡淡道：
“这两人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苏瑾禾这才带着母亲下楼。
另一边的姜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曦玄拎了过去。
“杀了他”
依旧熟悉的话语。
姜澈叹了口气，并未拒绝，接过白曦玄递来的冰刀，向那个被冻住的男人走去。
“唔——”
王凯眼神惊恐，想要求饶，但刺骨的寒冰已经麻木了他的全身，就连舌头也不听使唤，说不出话来。
姜澈没有犹豫，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
“妈，你没事吧”
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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