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克思的思想指导下,动员着部落里所有初生者与人类
他说我们的文化与生俱来的优势是,我们没有货币,还没有形成资本主义的萌芽
取而代之的,我们为每个人分配了一枚项链,项链上串着我用牛骨制成的小珠子,然后雕上了细小的花纹,这种花纹是我用血肉塑型雕刻而成,即使是人类工匠也难以仿制。
骨珠的多少,象征了这个人的“社会地位”。
而社会地位的产生,来自我们每个月一次的“选举”,每个人都有五枚中间打孔的圆盘,和一根象征自己的木棍。将圆盘放置到自己认为在这个月内对部族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然后会按照每个人得到的圆盘数量增加相应的社会地位。
拥有社会地位最多的人,将被配给到更多的食物和权力。
而我,为了公平起见,与别人一样,项链上只有一枚骨珠。
“酋长,在人类的星球,我称呼与我有着相同志向的人为达瓦里氏,这个词饱含了对对方的信任与尊敬!”
“相同志向,达瓦里氏……那我们就用‘同志’来代替这个词吧!无论是人类语还是初生语,都叫同志!”
“同志,好,同志好啊!你好!加维什同志!”
“您好!马克思同志!”
马克思同志紧紧握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同时包含奴隶制,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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