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的技巧比白狼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是在肛门未被改造的情况下
他的菊穴有节奏的收缩着,伴随着扭动的屁股与腰身
我竟然感觉他下面有一张嘴
“他们叫我‘歌唱家’”棕狼自豪的说
“而我可不会用嘴巴唱歌。”
我忍不住了,抱住了他的腰和背,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他也温柔的吮吸着我的嘴唇
一股热流涌在我的肚子上,而我的热流也涌进他体内
我抬起他,他的小阴茎只是射出了一摊清水
我抚摸着他瘪瘪的睾丸
“他们取走了我的睾丸,只为取乐”
棕狼开始又开始哭
“然后让已经看不见的我吃下了自己的睾丸....”
“我已经五天没吃饭了...我以为那是肉.....”
我的怒火难以忍受了,我将棕狼清理好后把他交给了白狼,白狼晚上和他一起睡
我先去地牢,领走了一名囚犯
然后带他走到一间被我列为禁地的房间,里面的角落散落着几具人类的尸体
这几天,每天晚上我都在这里研究着解剖学
这无论在人类还是初生者的传统中都是禁忌。
前几天,我解剖的都是尸体
可今天,出于怒火,出于愤怒,出于对真理的探寻,出于对法术的精进
我要活体解剖这个人类,并尝试肢体移植的可行性
一顿操作后,这个尸体被我切割的横七竖八,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