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少昊气得咬舌自尽,以至于过早地结束我难得的欢愉,我不得不掰开少昊的下巴,把一根刚刚好能够将少年填满的触手,塞进他口中。
触手将少昊的嘴撑到最大,甚至可以穿过半透明的胶体,清清楚楚地看见少年口中微红的舌尖和被迫张开的咽腭弓。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少昊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粼粼的水痕。
虽然这幅景象特别撩人,但不能听见凤凰的叫床声还是或多或少令我有些遗憾。
氧气的缺乏使少昊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模糊,他只能在眩晕中被动地承受我的侵犯。
就当少昊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触手突然从他的口中抽出,给了少年一丁点儿喘息的时间,随后又立即塞回去……
如此往复几次,少年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瞳孔扩散,金眸黯淡无光。明明已奄奄一息,少昊却抽搐着高潮了。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触手侵犯令少君屈辱、羞愧、愤怒、痛苦……可隐藏于这些情绪之下的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愉悦。
起初少昊想要通过忍耐来压抑这种陌生的感觉,但铺天盖地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浪潮,无情地将他好不容易才组织起的理智扁舟淹没。
“唔……”蚊鸣般模糊的暧昧音节从少年口中悄然溜走,在寂静中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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