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就罢了,我就在这陪着,你又不喜热闹,让你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多不像话……”
“……”
薛白锦听见这话,心头还挺感动的,稍加迟疑后,摁住他作乱的手掌也松开了力道,便把脸颊偏向外侧,闭着眸子只当什么都没瞧见,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
夜惊堂发现还戴在脖子上的果核吊坠,眨了眨眼睛,又开口道:
“坨坨。”
薛白锦睫毛微动,并未转头;
“你亲就是了,我不答应你能住手不成?”
夜惊堂倒也不是这意思,不过坨坨允许,他还是低头在那雪白如玉的脖颈上嘬了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弄得冰坨坨浑身一颤,才抬眼道;
“你是不是还没叫过我相公?”
“?”
薛白锦仔细回想了下,而后便转过头来:
“我怎么没叫过?”
夜惊堂摇头道:“那些都是你晕乎乎的时候,我胁迫你叫的,不算……”
薛白锦眼神微冷:“你还知道是胁迫?!”
“唉,反正就是不算,现在你清醒着,叫声相公让我听听。”
“我要是不呢?”
夜惊堂倒也没威胁什么,只是抱着她叹了口气:
“今天可是大喜日子,相当于文人中榜状元郎,我就是想听一声,当然,你不乐意,我自然不强求。”
薛白锦虽然情根深种,但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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