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几十里开外,江畔弯弯绕绕的千重山岭之间。
薛白锦身上披着蓑衣斗笠,扮作寻常江湖客,站在崎岖山路之上,用千里镜眺望着远处山头上的建筑。
身后不远处,梵青禾和凝儿共乘一马,手持油纸伞撑在骆凝头顶,饶是向来好脾气,这时候也发起了牢骚,数落起凝儿:
“让你们坐船,你非不去,说要在京城留着。结果船刚走你们就追过来了,追了还怕惊堂发现,硬要避开江道绕远路,这图什么呀?”
骆凝连日奔波下来,眉宇间也显出了几分疲倦,面对青禾的数落,明显有点惭愧。
不跟着一起登船,并非她和白锦矫情,而是她曝光了,不好意思和云璃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能躲着。
而再度跟出来,原因更简单——夜惊堂要去官城朝圣,这么大的事情,连她都按捺不住,爱武成痴的白锦能错过了?
既不好意登船一起走,又不能错过,那夫妻俩唯一的选择,自然是偷偷跟着看热闹,然后再偷偷回去。
这些复杂原因,骆凝不好向青禾解释,便道:
“要不你船上歇着?我和白锦有分寸不会出事。”
梵青禾肯定想去船上待着,和妖女一样,白天陪相公谈情说爱,晚上被相公打桩,但她和其他姑娘不一样,是大夫。闻言回应道:
“白锦有身孕,惊堂交代过了让我好好照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