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说着便起身,欺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撩梵青禾的裙摆,想把那符纸往她腿心贴去。
梵青禾哪里肯就范,又羞又急地遮挡着,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女帝看着她们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这符的用途,无非是封住嘴巴,只能用身子来“说话”。她倒是不介意奉陪,但想到等会要来的离人、青芷脸皮薄,怕是受不住这等刺激,当下还是开口打圆场:
“下次吧,今天就正常喝花酒。”
璇玑真人见女帝发话,才悻悻然松开梵青禾,但嘴上不饶人:
“钰虎发话了,本道今天便饶你一次,你跳个舞给惊堂助助兴就行了。”
梵青禾自然不服气:“我又没犯错,凭什么次次让我跳舞?你怎么不跳?”
“我陪你一起跳,行了吧。”
“……”
这个提议梵青禾倒是没意见,两人便站起身来。钰虎则弹起了琵琶,奏起乐来。
然而女帝的琵琶声实在不敢恭维,璇玑真人和梵青禾跟了几下拍子,舞步凌乱,最后只能无奈地停下。华青芷听得更是秀眉紧蹙,委婉地接过琵琶,一时间,悠扬动听的江州小调才在院中响起。
没了乐器,女帝便顺理成章地坐回夜惊堂身边,身子紧挨着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隔着衣袍,握住了他那早已因眼前春色而苏醒的肉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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