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东关防的是北荒雪原的叛乱流民,往年驻扎兵马不会超过两千,忽然冒出来这么多兵马,还提前做好了战备,只能说走漏了消息。”
女帝稍作斟酌,对此道:
“北梁只是死了些武人,还有不少能臣谋士,能应对过来不足为奇。
“如今北梁军心民心都散了,不过短短半月,便有无数世家、守将暗中投诚,连皇子都开始找后路,梁帝已经无力回天。
“即便此次奇袭不成,入冬攻湖东道,他们照样守不住。让王寅将军在北方按兵不动,只要西海出兵,就和燕州一起三面合击……”
踏踏踏……
群臣正商谈间,殿外忽然有太监到了门前,等朝臣停下话语,才躬身禀报:
“陛下,方才下面禀报,琅王殿下醒了,已经能起身走动。”
在座群臣从去年到今年,连连听到捷报,对夜惊堂已经敬仰的五体投地,听闻其醒了,且没大碍,自然面露喜色,转眼望向了屏风。
女帝见相公醒了,肯定是迫不及待想去探望,但当前在聊军国大事,她身为一国君主,要是立马把正事抛一边,去找郎君私会台面上终究有点不成体统,为此还是做出稳重淡定的模样:
“醒了就好,让璇玑真人去探望一番,朕商议完正事再宣他入宫觐见。”
“诺。”
……
两刻钟后,文德桥。
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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