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师手中劫法场,我等派不上用场,当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声东击西,帮夜大阎王转移视线。待会若他真来了,我就进宫刺驾杀梁帝,我就不信项寒师能连皇帝性命都不顾。”
老刘对此摇了摇头,毕竟他已经和掌门分析过很多次,北梁当前这局面,皇帝死了都没夜惊堂死了重要。
梁帝被刺杀,只要夜惊堂死了,朝臣扶持太子上位,北梁照常运转,出不了大乱子。
而夜惊堂若是没杀掉,西海和南朝的联盟就牢不可破,北梁要是没守住,梁帝保住了又有什么用?
而且他们都能想到这破局之法,梁帝和夜惊堂又岂会想不到?
“与劫法场相比,直接暗中挟持梁帝当人质,来换华俊臣性命,要简单的多。梁帝要是能被钻了这空子,那也不配当这么多年皇帝,现在定然就藏在密室里,夜惊堂敢去抓,不还是得被项寒师围住……”
“抓太子行不行?”
“事关大梁国祚,夜惊堂就是把太子当众炖了,梁帝都不会皱下眉头……”
……
而正如老刘所言,同一时刻,皇城内的某处暗室内。
房间极为幽闭,四面都是厚重石墙,梁帝在棋榻上就座,五指间翻转着一颗棋子,安静等待着外面的消息。
头发花白的仲孙锦,双手笼袖站在入口处,闭着眼睛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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